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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安徽快三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00:34:3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五一回家,跟我爸聊起吴立祥这件事,他就说我站出来是没有分量的,男生被打一下“有什么大不了的呢,这是为你好”,没有造成什么伤害。在很多老师和家长心里,体罚学生的界限非常模糊和暧昧,只要这个人没有打死、没有打残,好像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之前针对鲍毓明涉嫌性侵养女的事件,我的好朋友、博主刘大可发了一条微博说,“强奸,说破大天去不过是一次痛苦的性交而已。”听到这个说法,我脑袋就很大,他想表达的其实是我们不要去污名化性和受害者,但是强奸不只是有性,更大的一部分是对受害者施加的暴力,不能淡化了事情的严重性。我知道他是站在两性平权的角度来发表自己的看法,但是他却缺少了与另一个性别群体、另一个人共情的能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挺惊讶的,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是我们班每一个男生都被暴力殴打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现在明白,光是认识到一些事情是不对的还不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想女性作为一个命运共同体,她们更能够直接感同身受在社会上遇到的恶意。看到其他女生被骚扰、偷窥,或者碰到色情狂、暴露狂等等,也会联想到自己生命中某一刻遇到过类似的情况,立刻拉到那段回忆里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脑袋嗡嗡,哇,茅塞顿开。生理性别是与生俱来的,但心理、社会性别是后天赋予的,这实际上是社会给你的一种身份和规范。读了一些著作,随着性别意识和平权观点越来越深入,我会质疑以前自己做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家属于非常传统的家庭分工,我父母都是医生,我爸主攻事业,我妈很早就不怎么工作了,在家里面相夫教子,半退休的状态。我妈跟同龄人聚会回来,她就要对比一番,说如果自己拼搏事业的话,可能跟她们一样成功。但她也会说家庭的和睦也是一种成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初在学校,我被打得不算严重,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旁观者。吴立祥对男生和女生的态度是明显不同的,对男生是暴力殴打,对女生是色眯眯的骚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先生称,“三拜”并非天天有,只在类似于母亲节等重大节日的时候才会举行。5月24日那天的“三拜”展示持续时间较短,虽在室外进行,但未对他人造成影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的身体构造可能没有办法像女生一样,我无法完完全全理解她们的痛苦。现在她们讲述的时候,我只能去感受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背后的含义,尝试着把自己放在她那个位置上。我想象今天我躺在一个床上,被人摸了,而这个人是我敬重的人,这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,多么难以启齿。